Bab Sepuluh: Penghapusan Total

Minha esposa é muito grudenta, a imperatriz ficou com ciúmes tranquilamente e sem pressa 2525kata 2026-07-31 12:50:24

张五仁满脸淤青,暴躁如雷地转身说道:“在杞县,没有哪个县令不敢管的事……”等见到进来的人后,他嚣张的语气顿时急转直下,最后一个字轻得几乎听不清。

他立刻收起刚才狂妄的姿态,微微弯腰拱手笑道:“原来是高功曹大人,晚辈唐突了,唐突了!”

高忠身着蓝色官服,身形挺拔,头戴乌纱帽稳如泰山,身后跟着两名府兵,威风凛凛。

他严肃地扫了张五仁一眼:“县令大人威风凛凛,带着这么多衙役在此,究竟是何事生死无论?”

张五仁赶紧尴尬地笑着解释:“高大人恐怕不了解情况,这个穷酸秀才欺骗了马员外的钱财,还打伤了他!”

“我率人前来,正是要将这歹徒缉拿归案!”

张五仁颠倒黑白地说:“这秀才不仅拒捕,还打伤了我!此人极其危险,不抓回去便是危害百姓,我这才急得说出了‘生死无论’的话。”

珠允儿红着眼眶,听着张五仁的话,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正要冲出去解释,却被周腾拉住。

周腾轻轻摇头,用宽厚的手掌按住她的手,珠允儿这才冷静下来。

马员外此时又挺直了腰板,脸上狗仗人势的神情变得狂妄起来。

他心中暗想,自古官官相护,高功曹没必要偏袒一个穷酸秀才,今天这周腾插翅也难飞了!

高忠先扫了周腾和身后的妻子一眼,又看了看张五仁,最后望向得意洋洋的马进有,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

人们常说民不与官斗,周腾不过是个秀才,为何要和一县之主斗得头破血流?

更何况马进有声名狼藉,干了不少肮脏勾当。

高忠思索片刻,在张五仁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说道:“秀才博览群书,怎会做出这些事?”

“恐怕其中有误会吧。”

张五仁一听这话,捂着脸疼得龇牙咧嘴,反驳道:“大人莫被他这副文弱模样蒙骗!”

“您看他,家徒四壁,衣衫褴褛,读个破书又不能糊口,连维持生计的手段都没有,穷疯了的人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所以周腾为财打伤马员外是有理有据的,我这才有权抓他。”

高忠自始至终保持公正:“谁说周腾没有谋生之道?”

话音落下,他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

“本官奉郡守之命,来为周大人送来任命书,自此周腾便是郡守大人直属部下。”

“这件事若有冤屈,为何不交由郡守大人彻查?郡守大人定不会放过坏人!”

任命书一出,令张五仁和马进有目瞪口呆。

张五仁忍着脸上的痛,凑近瞪大眼睛看,上面赫然写着周腾的名字!

围观的乡亲们听闻,更是沸腾起来。

“周腾竟然升官了,郡守大人亲自任命!这可真是了不得!”

“我们县就出过周腾一个秀才,现在居然当官了,读书真有用!”

“看来以后咱们得巴结周腾了!”

张五仁那对眼睛滴溜溜转,见高忠一副认真模样,心里开始发虚。

他不敢将此事闹到郡守那里去,因为马员外确实做得过分,若闹大,自己这顶乌纱帽怕是难保。

于是他改变态度,和气地笑道:“郡守大人日理万机,自不敢麻烦他老人家。”

“这事我再三思量,估计确实有误会。”

又对马进有说:“官民一家,和气生财,你我之间的事就此作罢。”

“还有珠允儿的卖身契,速速还给她,以后别再提这事!”

听县令这么说,马进有气得鼻子都歪了。

但看清形势后,他知道必须暂时服软。

故作坦荡地一笑:“好,那就听县令的,这事算了,我马员外以后不会再找周腾麻烦了!”

说罢,他竟然从怀里掏出卖身契,递了出去。

他心想,只要珠允儿的卖身契在,她迟早是自己的人,以后只能另想办法弄到手。

“这卖身契还给周腾!”

高忠身后的府兵将卖身契和任命书一并交到周腾手中。

一直未发一言的周腾终于开口:“多谢高大人为草民主持公道,感恩郡守大人清廉正直!”

功曹欣慰地点点头:“罢了,你明日便去郡守府任职,本官还有要事,先行告辞。”

周腾拱手恭敬道:“恭送高大人。”

张五仁和马进有也连忙恭敬行礼:“恭送高大人!”

高忠离开后,张五仁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马员外不服气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呸!”

周腾满不在乎,反而兴致盎然地将两张纸折好塞进怀里,然后抬头望着两人,幽幽说道:

“场面话也说尽了,官民大义也谈完了,今天我把话放这儿。”

“张五仁、马进有,我们的私仇没完,辱妻之仇我必将慢慢清算!”

话语中的狠意令张五仁浑身颤抖。

高忠刚走,他也不敢再发飙,召集手下准备离开。

临走时阴狠地说道:“与我张五仁斗,你恐怕连自己怎么死都不知道,不自量力!”

“你……给我等着!”

说罢,便带着马员外和摇摇晃晃的衙役出了院门。

人走净后,珠允儿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软软地倒在周腾怀里。

墙头上有好消息的人隔着矮墙喊道:“周大人以后可要升官发财了,别忘了咱们乡亲们啊!”

周腾看了一眼,礼貌答道:“在下只是个秀才,升官发财谈不上,不过是谋生罢了。”

说完拱手,扶着珠允儿进屋,顺手关上门。

墙头上的男人不满地嘟囔:“真怪脾气。”

屋内,珠允儿靠在周腾怀里,心有余悸道:“那马员外财大势大,在杞县一手遮天,你别惹他,我怕你受伤。”

周腾抚摸着她乌黑的发丝,眼中闪过一丝肃杀,声音却温柔:“放心,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我们!”

珠允儿不放心地点了点头。

次日,周腾上午便前往郡守府任职,日常只写写字,读读书,颇感无聊。

傍晚回家时,远远便见家门口站着一个人,踮起脚尖往屋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