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b Seratus Lima Puluh Dua: Peradaban Dongxian yang Lenyap
“波赛，是否存在一个名叫东仙的文明？”苏默看向波赛，同时唤起体内的宇宙百科全书茅斯。
“有！”波赛和茅斯几乎同时回答。
“几级文明？”苏默追问。
“九级！”波赛和茅斯再次异口同声。
“第一旋臂唯一的九级文明？”
苏默震惊不已。九级文明！华国的昆仑矩阵，竟是由宇宙中最顶尖的文明所构建；而华国传说中的那些妖魔鬼怪，竟然也是九级文明创造出来的！波赛曾说过，目前第一旋臂只有一个九级文明——那就是东仙文明？
“不是第一旋臂现存的九级文明，而是曾经的九级文明。和博登机械族一样，东仙人已经销声匿迹多年了。”
“我小时候就听过东仙人的传说。东仙人注重个体修炼，重视血统传承。审判博士曾经说过，我们山羊星战斗力最强的机密执政官，也只相当于东仙人的低级战士。”
“东仙文明在第一旋臂也只是传说。他们光是睡觉，不主动锻炼，战斗力也会自动增强。所以，苏，我不得不怀疑，你姐姐很可能是东仙文明的后裔。”波赛压低声音说道。
“长官，您可真要发达了！把一个东仙人拿到星际黑市上卖，至少能换两百颗生命星球啊！”这是茅斯的声音。
苏默屏蔽了茅斯，转头看向姐姐。波赛和宙斯也望向苏妍。
此刻，苏妍正触摸着一尊古人雕像。它还没有灰飞烟灭。不过，先前被苏妍摸过的那些雕像全都化为灰烬，只留下十几颗金属球，漂浮在空中。
“苏，看见了吗？苏妍是不是对这里很熟悉？你看她的步子，简直轻车熟路。”波赛低声说道。
“没觉得。”苏默摇摇头。姐姐一向如此，和从前没什么两样。他看了眼那些漂浮在空中的金属球，又看向手里的那一颗。它们应该是同一种东西，全都出自东仙文明地球分部。
那么，那艘外星战舰呢？也是东仙文明的战舰？九级文明的战舰？
苏默转过头，望向平台边缘的那艘外星战舰。它的风格似乎和东仙人相差甚远，而哨兵对金属球的兴趣远胜于对战舰的兴趣。这说明在哨兵眼里，战舰的材质还不如金属球。
“未知文明的战舰，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文明，等级应该在六级到八级之间。管它是什么战舰，正好拿来修飞船。苏，别再想战舰了，现在的主角是苏妍！”波赛摸着头上的羊角说道。他很少摸自己的羊角，通常只有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才会这么做。
“宙斯，你怎么看？”波赛又碰了碰宙斯的胳膊。
“不清楚。”宙斯摇摇头，目光落在苏妍身上，瞳孔里闪烁着橙色电光。
“咦，又化成灰了？果然都是残次品，好东西早就被带走了。”这时，苏妍皱着眉头说道。
这句话让波赛直勾勾地盯住了苏默。
“苏，听见了吗？听见没有！我们的超级女战士知道这里的情况！这是传承！一定是血统传承！超级女战士肯定是东仙人的后裔！要是能向她借几滴血，再结合我们山羊星的机器人制造技术，一定能造出一个胜过哨兵的机器人战士！”
波赛有些激动。哨兵也兴奋起来，它正盯着那尊古人雕像化为灰烬后留下的武器——一柄长剑。对哨兵而言，那简直是美味至极的食物！
“牛肉味的！一定是牛肉味的！肯定是牛肉味的！”
哨兵已经忍不住朝长剑走去。这种高级金属对它的吸引力实在太大。
“哨兵，赏给你了。”
苏妍捡起长剑，唰地一下扔给哨兵。哨兵二话不说，机械大手抓住长剑，直接往嘴里送！
咔嚓！咔嚓！
什么叫幸福？哨兵表示，能吃到这样高级的金属就是幸福！
“牛肉味的……呜呜……”
这个纯爷们战神型哨兵机器人，此刻竟用浑厚的机械嗓音发出了幸福的呜咽声。它甚至决定把苏妍的名字列入最高优先序列，排在苏默和波赛他们前面，位居第一。
机器人不追求繁衍后代，不想着生猴子，不追求金钱，也不追求权力。像哨兵这样的机器人，追求的只有食物、高级金属、高级战舰，还有食物——美味的食物！
“要是审判博士还活着，我一定会建议他把哨兵机器人的味觉系统格式化。”波赛只说了这么一句。
“同意。”宙斯表示赞同。
苏默摇摇头，望向自己的姐姐。此刻，苏妍就像主人一般，审视着这座巨大浮峰平台上的所有雕像。
“你，一只猴子，穿什么战甲？死了就死了，还瞪着天，难不成还想活过来？把这根棒子给你用也是浪费。你真以为自己能进化成孙悟空啊？”
苏妍一巴掌拍下去，那只身披金色战甲的猴子雕像顿时灰飞烟灭。它手中的金属棒随即飞向哨兵。
“你，长得人模人样，穿着银甲，握着尖刀，就以为自己是个人了？还想飞上天？呵，不过是个神经病造出来的草包！”
她又是一巴掌拍下去。一尊高大挺拔的人类雕像化为灰烬，它手里的刀剑也飞向哨兵。
“你，是计划失败的产物。”
“别看你是个女人，你也是个失败品，是个残次品。”
“还有你，穿一身道袍，背一把长剑，就自以为是个人了？错了，你也不过是件残次品。”
“你，穿一身黄袍，就以为自己能扮演上帝？错了，你的本质也不过是一颗金属球加一团烂泥。”
“还有你，抱着只假兔子，就以为自己能演嫦娥？省省吧，你也是个冒牌货。”
“你，看起来像只老虎，实际上就是一堆废铁。”
“你，长了翅膀就以为自己能飞了？不知道你的翅膀只是装饰品吗？哦，你当然不知道，毕竟你和它们一样，都是神经病造出来的垃圾。”
……
苏妍每说一句，就有一尊雕像灰飞烟灭。所有人类雕像都会留下金属球，非人类雕像则有的留下金属球，有的什么也不剩。
雕像上的金属武器全被哨兵吃掉了。此刻，哨兵躺在地上，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实际上，它的肚子一点变化也没有。
不过看它这副模样，显然是吃撑了，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幸福就是每天吃得饱饱的，吃着牛肉味的金属。”
哨兵忽然冒出这么一句。它觉得今天实在太幸福了。
“老弟，走吧。这地方不过是个神经病的实验室，那些东西全是残次品。真正的好东西，早在很多年前就被带走了。”
苏妍回到苏默身边，摇了摇头。名为盖世的钉子浮现在她掌心，她用那枚钉子直接在矩阵空间外墙上开了一道门。
他们进来不久后，先前开的那道门便自行封闭了。
苏默点点头。姐姐究竟是什么来历，他并不太想知道。他只知道，姐姐就是他的姐姐，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昆仑矩阵空间，果然非同寻常。那些随风消逝的雕像，全都不是人。
等宙斯将那艘未知文明的战舰和漂浮在空中的金属球全都收入时空舱后，苏默一行人跨过苏妍打开的门。哨兵最后一个走出来时，那道门便自动消失了。
矩阵空间的能量墙壁泛起一阵涟漪，很快便归于平静。
苏默手里拿着一颗金属球，一颗新金属球，上面刻着文字。
“三尾狐：东仙文明地球分部出品。”
看着这行小字，苏默忽然笑了。他在想，要是今天把这颗金属球埋进土里，等到秋天，会不会收获一只狐狸？
（后记：早点更新，晚上好锻炼身体。这一次，作者下定决心练出六块腹肌！）